里却一直惦记着江米的病情。
刚接到外公电话的时候,他以为江米的病情出现起色,心里着实欢喜了一下。
可等他按照外公吩咐来到海军疗养院的高干病房,却听到一个让他不知该喜还是该悲的要求。
聂卫平手抵着额头轻轻揉了揉,让略方的脑壳恢复正常运作。
他本就是个极为聪明的人。初听外公的话,开始有些懵,继而就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若是此时惹下祸事的聂卫东还活着,聂卫平肯定会对他弟拳脚相加。
然而聂卫东这混球就这么不负责任的走了。
他倒是走的潇洒。真是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却留下一个昏迷的且怀孕的江米,让他心碎,又无可奈何。
“好的,外公,我这就去打结婚报告!”
聂卫平看着病床上,透明水晶人一般易碎脆弱的江米,心口钝痛难抑。
小丫头这都昏睡一个多月了,却依然不肯醒来。
淡粉樱花瓣的唇,闭合的长睫,躺在那儿,宛若童话故事里的白雪公主,正静静等待着她的王子来把她唤醒。
可是那王子,他却是个逃兵,他已经永远也不可能再出现在她的床前。
聂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