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可都需要你。”
聂长河觉得,自己从来都把江米当女儿一样看,给女儿陪床,保护女儿安危,是做父亲的责任,轮不到别人说三说四,何况还有老妻陪着一起。
江米微笑着点了点头。
她的确要好好休息。自己刚一清醒,方静就跑来找事,似乎有人生怕自己好过,故意把方静当枪使一样。
晚上九点一过,江米就开始合眼入睡。
柳眉与聂长河却始终神色警惕地望着窗外。他们知道门外有何秀芝带着士兵守着,所以就对窗户外格外警惕。
“要不把江米的位置跟咱俩这床换一换吧,靠着窗总感觉不安全。”柳眉小声建议。
聂长河点了点头。
观察了一下江米的病床后,发现床下边竟然是可以推动的滚轮,不由心头大喜,把四个床脚的刹车给打开后,老两口小心翼翼地先把床慢慢推向门口方向,又把陪床挪到床边。
江米睡的并不深,床一挪动她就醒了过来。
等发觉自己的床靠近里墙,而两个老人用的那张陪护床给转移到了窗户边,江米心下立时被二老的细心给感动。
真是不是亲生父母胜似亲生父母。柳阿姨跟聂伯伯为了保护自己,这是在用他们自己当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