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跟她叽叽。
“欢欢乐乐挺好,就小爱比较弱,还需要住恒温箱。”
“欢欢乐乐?小爱?”这什么破名字?李腊梅嘴角有些不屑地往下撇了撇。
“啊,老大叫聂欢,老二叫聂乐,最小的是女孩,叫聂小爱。”
聂卫东满脸是笑的解释着,毕恭毕敬把李腊梅扶进屋子,聂长河已经给洗了一盘葡萄端到客厅茶几上。
“大妹子,没第一时间给您们去报喜是我的错。在京城那会忙晕了头,给忘了这事了,这不刚回来,原打算过去您那边跟您们商量一下孩子们满月酒请客的事。没想到您就来了。”
“啊,我也是刚听她爸回去说。不然我早就去京城帮你们忙了。”
人家聂局长都亲自道歉了,李腊梅也不好意思再端着架子。
江米在楼上没听到她妈的吼叫声,觉得心里有些没底。
穿上棉衣毛裤,套上棉拖鞋,江米走出房门,站二楼走廊往下听了听。
刚要下去,却听隔壁婴儿房里传来孩子的哭闹声,赶紧推门进去,何秀芝正在里面帮着老大在处理尿布清洗屁股,忙得手忙脚乱。
老二显然也尿了垫子,因为没人给及时换,不舒服地蹬着小腿,扯着嗓子哭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