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也是因此,长发男人越想越觉得亢奋,竟索性翻了个身,怀抱着枕头像个变态一样摁住身下的枕头就一边耳鬓厮磨,发出了阵阵幻想。
他闭眼发泄幻想着,那法力修为和心性都无比罕见的和尚像个小白兔一样被他如同这个枕头一样欺负,而隔日,当张秘书再上门时,顾东来早就已经起床了。昨晚的某些状况之外的事,让他格外早就起了。
一早,拖着条残手的他还是行动不太方便。
但听到门铃声,正在衣柜前,脱掉上衣的顾东来摸到墙上的声控,就把人放进来了。
电子门锁‘滴’一下开了。顾东来听到后,继续换衣服。大门口的秘书则提着公文包,一份报纸和眼镜盒走进这大房子。
“老板,我进来了啊。”
张秘书先跟楼上打了个招呼。要说,作为一个菩萨,某人住在人间这么多年的房子大是真大,所以只住一个人就有点空。
门口,有双备用拖鞋。客厅除了茶几沙发,有个显眼无比的大玻璃镜子,立在房子正中间的左侧——一看就是某个自恋狂的手笔。
可这镜子,以前除了大,都还挺正常。今天他这一进门,却见镜子上被人乱涂乱画般划到全满的,事后又给擦了,现在就剩下一个模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