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抖的更厉害,偏偏这个怀抱,那么冷,却单单地为他留出了心口一块,让趴在对方身上感受到那一点余温的顾东来整个人的腿更没有站起来力气了。
不仅如此,当抱着顾东来的腰,让对方能完整地镶嵌在自己怀中的某太子冷冷清清睁开一双无机质眼睛,并发现自己怀里躺着的是个夜半三更带着台灯来‘投怀送抱’的魔头,他的连语气好像都平的没有一丝起伏。
“顾东来。你怎么了,为什么大半夜好好的摔下床。”
“……我没有事,放……放……开我,让我自己用腿站起来,我要上洗手间。”
这话问答着,顾东来咬着牙把头埋在他肩膀,面色通红,一身冷汗哆嗦地是在生一场大病,但看到他手上抓着的东西,某人却发问了。
“你喜欢半夜背着戒刀带着台灯去上洗手间么,洗手间不是有灯。”
说着,某太子摸着他一后背已经和衣服完全贴在了一起的冷汗又问道,
“……我就是不喜欢洗手间的灯……喜欢自己带台灯去洗手间怎么样,我就是喜欢……背着菜刀砍刀什么刀去洗手间……都和你没关系,我想背着什么就背着什么去……滚开点……还有,立刻放开我的腰,让我自己站起来……”
都这种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