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班了。”果然,他又对她的不高兴置若罔闻。
她没答话,她已经发觉了,她笑的时候他也笑,她不高兴的时候他转身就走,好像她只是个逗他高兴的小丑。
她扁了扁嘴,其实她有的时候并不是真生气,只是希望他哄哄她,可他从不。
第二天早上,柯以勋醒来,叶染照常已经不见了,应该是在厨房里折腾一些让他想都不敢想能在家里做的东西,然后像个外送员一样递送到周围的邻居那里。
他简直都有点佩服她的精力了,或者她趁他上班的时候在家狂睡?她不用闹钟,早上起床全靠自觉,不管昨夜他折腾到多晚,折腾的多累,她都有本事在他之前醒来。
他当真怀疑这个女人的构造,她和……和他认识的女孩子太不一样,她——总是赖在床上不起来,吃早饭都要以颉叫她好几次。
习惯性地下床开柜子选今天要穿的衣服,却赫然发现左边的柜子已经换成她的衣服什物。
他苦笑,不管如何,叶染是个认真勤奋的人,这他还是承认的。
现在她热衷于分享他的生活,他无奈,也只能由她,因为他犟不过她。
进洗手间淋浴,他在喷头下闭着眼,习惯的拿起放在一边架子上的沐浴露往浴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