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让生活别再那么紧张是最重要的。”她已经错了一次,人生没多少机会可以重新开始,她赌不起。
张柔叹了口气,简思有时候通透的不像个二十几岁的女孩子。
安然等到下班,无论是奚成昊或是奚纪桓都没再打电话,再找上门来,简思放了心。奚成昊果然还是那样,绝不拖泥带水,说声不行,头都不回。奚纪桓不用想,他不是他哥的对手,只要他哥不让他胡来,他是拧不过去的。生活总是让她觉得很讽刺,当初是奚成昊的父母拦着他别去招惹不般配的女孩子,现在他也能拿出家长的架势来阻止堂弟做傻事。
以后几天她都干脆去张柔家里帮忙,张家就张柔一个独生女儿,爱如珍宝,结婚细节一丝不苟,虽然请了婚庆公司帮忙操办,还是忙得人仰马翻。正如简思所料,张家家境殷实,住的房子都是高档小区的双拼别墅。
张家亲戚中凡是能腾出时间的女眷都赶来帮忙,加上简思,还是千头万绪。张柔的妈妈以前是所中学的校长,书卷味加上领导气派,很有点儿老太后的韵味,在外面作风硬朗的张柔在她面前俨然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样样要她点头才通过。
张老太太十分喜欢简思,吃饭购物时时带在身边,给张柔买衣服的时候,也不顾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