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份,不过一个婢女而已,我
让你坐下来了吗?”
殳冰丝毫不在意陶芸儿的厌烦,慢条斯理的吃完了糕点,在陶芸儿忍不住再次出言讽刺之前,慢悠悠地开了口。
“我的确不过是个婢女。”殳冰冲着陶芸儿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不过我即便只是个婢女,也是深受公子信任的心腹,你自己如今已经自身难保了,还要操心我这个小小的婢女不成?”
自身难保?这是什么意思?
陶芸儿面色一变,疾言厉色道:“殳冰,是不是你在公子面前抹黑我了!你怎么能如此!”
她“轰”的站起来,“我告诉你!公子是不可能只听你的一面之词的!你休想从中挑拨离间!”
陶芸儿说着,便要转身,向着夜天泽的房间走去。
殳冰没有出言阻止,反而神色不明,妖娆的笑了。
她可没有挑拨离间,只是如今主子正在气头上,陶芸儿就这么被她随意一激,便这么冲动地去找主子,怕是想要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陶芸儿走到夜天泽的房门前,也没有多想,直接敲了门。
未等屋内的人答话,她便双手将门退了开来。
夜天泽正在气闷中,冷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