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端,他就不顾多年认识的交情,直接将事情告到县衙那里去了。
难得见陈萍坐在那里没有开口反驳,陶广犹如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面一样无力。
狠狠地甩了甩衣袖,又怒骂陶芸儿,“我当初是怎么跟你说的?你又是怎么答应我的?为什么还要去招惹那个陶雪花!我看现在怎么办!”
陶家一家的名声现在在十里八乡都出名的很,被赶出村子这件事肯定很多村子都知道,他们这一家三口是不要想着再在这里有什么容身之处了。
陶芸儿被陶广这么一顿斥骂,嘴唇张了张,忍不住反驳道:“爹,不能怪女儿,还不是李青雅那个贱人,张口就诬陷女儿,女儿不能让她就这么白白得手啊!”
想起方才在村长家院子里李青雅那做作的样子,她就气得想要呕血。
“你还敢说!”陶广恨铁不成钢,“你若没有打这个心思去害陶雪花,那李青雅能抓住你的把柄吗?早就说了咱们斗不过陶雪花,你偏偏还要去招惹她!”
陶芸儿被陶广这么一顿责骂,坐在那里只扑扑簌簌往下掉着眼泪,也不说话了。
如今只能离开这里,她又委屈又不甘心。
眸中却是浓浓的怨毒,低垂的面庞上满是扭曲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