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没有亏了他纨绔子弟的名号,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这么光明正大地养私兵,就不怕那些文臣将他弹劾父亲的折子堆满那位的案头吗?
那位知道安琰的行为,并没有多加制止,而是听之任之。
想必一是为了稳下安怀的心,怕他谋反,二是为了显示他对安怀的宠爱,也怕那些党羽吹风,鼓动安怀起兵造反。
不管怎么说,这个时候,并不是动安怀的最佳时机。
恐怕安琰养私兵,也有安怀的授意在其中。
知道了朝中局势,司马烨并没有十分担忧。
只要有陶劲和郑二在,前朝安怀怎么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两个人商谈到深夜,看到陶雪花房屋的风亮了起来,竹一才行了个礼迅速离开了。
司马烨倒是动作淡淡的,只坐在石凳子上仰头看月亮,耳朵却一直在听陶雪花那边的动静。
陶雪花睡到半夜又做了那个梦了。
这次梦里清晰了不少,只是那个男子的面容仍然只是有些模模糊糊的。
只隐约能感觉到五官轮廓深邃,笑容明亮干净。
根本就不是陶广那张脸。
她想着这应该是娘亲的朋友之类的,谁知抱着自己的娘亲竟然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