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说得云淡风轻,不情不愿地起床,慢吞吞地穿上衣服。
等到洗漱完毕,一个时辰就已经过去了。
她故意的,让夜天泽坐在那里尝尝等人的滋味。
就是要晾着他,让他就那样干等着。
陶雪花姗姗来迟,故作姿态地坐在了主座上,丝毫
没有因为余王爷是客,而且品级比她高而主动让他先上座。
陶雪花毫不客气,夜天泽竟然好脾气地笑了笑,一双眼睛温柔得过了头,“县主既起了,不如本王带你出来用饭吧。”
“不必了,多谢王爷好意,您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说,雪花在这里洗耳恭听。”
陶雪花语气淡淡的,丝毫不受夜天泽的影响。
夜天泽毫不在意,眸子里盛满了笑意,“瞧县主您说的什么话,本王就不能找你说说话,叙叙旧了吗?”
他们之间有什么旧可叙的?
不过是在村子里因为陶芸儿而起了一些冲突罢了。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她可没那个闲心坐在这里陪夜天泽谈心感慨。
更何况如今他们两个是对立关系,她怎么可能会坐下来心照不宣地和他“叙旧”?
“我倒是觉得。”陶雪花缓缓开口,眼中别有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