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陶雪花探究地目光,安怀余光也瞥向了陶雪花。
那眼神太过锐利,陶雪花却面色平静,不卑不亢地回视了过去。
笑话,自己都是过了两辈子的人了,这样的眼神换做是上辈子还能吓到她,可如今。
她看着只觉得毫无波澜。
“你确实有罪,可今日朕为西北的事情高兴,也就不为难你了。”皇上淡淡瞥了一眼安怀,声音里听不
出任何的情绪,“你便回家静思己过,三个月的时间,早朝你也不必上了,就此不要再离开你的将军府。”
这就是要变相的软禁安怀了。
说是要静思己过,还不是怕安怀会趁此机会做出什么举动来。
软禁他,至少还能尽快控制局面,防止安怀从中有什么动作。
安怀脸色十分平静,“微臣谢皇上恩典。”
说完又再次跪了下来。
“行了行了,你也别跪来跪去的了。”皇上一脸不耐烦,“今日好事诸多,你就留在宫里,参加今晚的庆功宴吧!”
安怀只好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微臣戴罪之身,能得皇上如此宽宥已是十分万幸,怎能再叨扰皇上,扰了皇上的兴致?”
这话就有些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