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被邀请的行列。
陶劲并不接话茬,微微一笑,“是吗?皇上心中想的什么,本将军作为臣子,自然不敢揣测天意。倒是安将军。”
陶劲语气微微一顿。
“当初没有陶姑娘的兵器相助,没能为陛下守住西北,也着实太过可惜了。”
陶劲和安怀虚碰了一杯,径直饮下,也不看他,举着酒杯赞了一句,“确实是好酒,宫里的桑落酒果然是寻常饮不到的。”
安怀淡笑不语,两人心照不宣地互相敬酒。
皇上眼眸一眯,看了过来,温和一笑,“安将军和陶将军,你们两个在说些什么呢?说出来也让朕听听。”
陶劲指了指酒壶,“回皇上,微臣看这桑落酒确实不错,正跟安将军商量着向皇上讨要些带回去。”
皇上哈哈一笑,“朕当是什么呢,桑落酒每年也就这么些产量,朕还舍不得喝呢,你就想要讨去,既然喜欢这酒,待会儿宴会结束,朕差人给你那将军府送过去些。”
说完又看向了安怀,“知和啊,虽然西北你未能守住,但也劳苦功高,三个月之后便去西北安琰的封地上,为朕守住一方安宁吧。”
安怀一言不发,表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来,“皇上,冲儿如今在封地为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