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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和皇后并肩坐在一起,也不说话,只眉宇间淡淡的,但到底还是舒展开了许多。
还好有皇后在,如今他和太后之间关系实在尴尬,若不是有皇后从中调和,现如今或许会更剑拔弩张起来。
太后一双眼睛逡巡着四周,只在安怀身上停了一瞬,便又收回了视线。
安怀只看了太后一眼,又低下头,继续饮酒。
太后一双眼睛看向了赵氏,充满了慈爱,“碧华,近日可好?这些时日总不见你来给哀家请安,莫不是把哀家这老太婆给忘了?”
赵氏早就想过去跟太后说话了,只是刚被皇上训斥了一番,此时也不敢再去触霉头。
刚才皇上的怒气让她知道了,那不但是她的兄长,还是一国之君。
太后此时开了口,她忙就委委屈屈地走了过去,挽住了太后的胳膊,“儿臣早就想要进宫给母后请安了,只是这段时日确实不得空,还望母后见谅。”
太后哪里会不知道赵氏什么意思,可她如今都自身难保,又怎么会在皇上面前为赵氏开口说话。
她是知道赵氏的意思的,无非是想让她在皇上面前劝几句话,好让多敏郡主如愿以偿嫁进镇国公府。
但她也知道皇上并无意为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