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插了眼线。
安怀是个十分多疑的人,实在不宜久留。
几人一一告退,只有司马烨还在御书房内。
皇上命人摆上了棋盘,却是拉着司马烨下起了棋来。
司马烨知道皇上留他在宫中住一晚,怎么只是下下
棋喝喝茶这么简单,也不说话,只配合着皇上执起了棋子。
果然,皇上还是耐不住性子先开了口。
“如今只有你的锦衣卫最是空闲。”皇上手执白子,看着棋盘,“明日便开始着人紧密跟着安怀,朕要他每日的行踪起居,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
司马烨就知道如今安怀这样让皇上忌惮,哪怕下个棋,也一定不会让他放下朝政中的事情,自然是应了下来。
“臣知道的,这几日已经有咱们得人盯着了,今日臣就是来给皇上递来消息的。”
“哦?”皇上没想到司马烨反应会如此迅速,自己还没安排的事情,他就已经差人去办了,“你说。”
“这几日安将军几次和余王有所接触。”司马烨落下一子,“只是都没有什么大的动作,前两日余王和多敏郡主似乎有所联系,只是臣也找不到确切的证据证明,多敏郡主和余王有什么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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