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人知道皇后对花粉过敏,然后故意加进去的。
看陶雪花一脸凝重,皇后似乎是明白了些什么,“难不成这瓶玉颜膏内有花粉?”
陶雪花深色郑重,站起了身子向皇后郑重的行了一礼,“回皇后娘娘,正是。”
“敢问娘娘,这一批进宫的胭脂水粉,是否只有这一瓶有问题,抑或是不止这一瓶出现了这样的状况?”
陶雪花不急不躁,知道此时定然不能慌张,不然定然会让背后的人看穿。
把柄不能被留下。
皇后又看了一眼玉竹。
玉竹想了想,忙上前回话。
“回禀皇后娘娘和县主,此批胭脂水粉,似乎只有咱们长庆宫的味道与和别的宫内有别,当时奴婢还以为这是咱们宫的独一份呢,谁知道却有这样的猫腻在其中。”
这就对了。
只有皇后宫中是这样的情况,那就定然和多敏郡主关系密切不少,脱不了干系的。
“不管是否是他人做的,又或者是臣女的疏忽大意,不管怎么样,臣女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还请娘娘给臣女一个机会,抓住这背后的人,以自证清白。”
陶雪花倒是没想到陶芸儿竟然会这般好手段,在内务府那么多人的眼皮子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