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两人行过礼之后,皇上低沉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这个安琰,真是越发胆大包天了!”
两人不敢接话,知道皇上后面肯定还会有话说,只好沉默地站立在一旁,也不说话。
果然,皇上眼眸中都是冷意,“招兵买马私设将领朕都不管了,竟然在封地上自立为永王,还给朕送来了这么一封信!”
皇上将信一甩,“啪”的一声,信封被摔在桌案上,激起淡淡的尘埃。
“偏偏安怀还解释说朕本来封他儿子的就是藩王,不过是名义上为王罢了,让朕不必介怀,这一家子是真当朕死了,当朕赵氏江山不存在了吗!”
这话说得就严重了。
安琰被封为藩王,也不过是个小番邦罢了,连称号都不必有的,安琰能给自己立号为永王,也确实是太过分了些。
这其实并不是让皇上发怒的原因。
让皇上怒极的,不过是安怀为安琰开脱的那些话罢了。
话里话外的意思还好,反复来去安怀不说皇上也能猜得出来。
可安怀的语气就让他十分火大了。
似乎有了什么后盾一样,开始变得嚣张了许多。
言情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