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查验了一遍,这样一来,等到太医院再来几位太医,他的项上人头就真的难保了。
张太医现在满心都是后悔,只想着到时候该如何为家人开脱。
皇上见张太医没有开口都招了的意思,只坐在那里
,什么都没说。
孙胜河得了命令,马上就下去了。
气氛又恢复僵硬,只有安妃有些勉强地笑了笑,轻轻的又坐回了绣凳上。
两个太医查验出两种不同的答案,这让安妃心中不停地想着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她心里惊诧大过了气愤,一双眼睛只盯着陶雪花瞧,似乎想要从中瞧到些什么。
却只失望的看到了陶雪花眼圈红红的,一副失了神的模样。
她只好看向了刘太医。
多敏郡主猜到了安妃想要开口求证事情的真假,索性也不再拦着她,只低下头装作没看到。
“刘太医,说谎话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安妃压抑住内心的紧张,强自镇定下来,“这小瓷瓶里有没有花粉,本宫可是都看过来,那味道,一闻便知就是花粉,你为何要诓骗皇上没有花粉!”
还没等太医院的太医到来,安妃一句话就把刘太医
的罪名安了下来。
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