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嬷嬷领命退下。
殿内此时不再有什么人了,只有画眉立在一旁,等着为太后布菜。
“昌平县主被皇上禁足十日,你说,有几分可信?”
太后轻轻地净了手,声音恢复了一向的平静。
“若是昌平县主知情,怕是皇上做给外人看,只为了咱们得人不再去扰了皇上的计划。”
夜天泽缓缓开了口,“若是昌平县主不知情,怕也是为了做给外人看,但也是真的有些迁怒于她。”
夜天泽的回答让太后甚为赞同。
太后其实和夜天泽想的是一样的,只是太后还是想多多问一句罢了,为的就是想要知道是否还有别的可能。
夜天泽在她的眼里自然是十分完美的。
他可比皇上聪明得太多了,若是让他继承大统,大召朝可是比在皇上的治理下更为繁荣昌盛的。
太后已经浑然忘了若不是有皇上不忍心,夜天泽哪里会在这个京城里面成为人人尊敬的余王殿下,怕现在还是在现任的南阳王下面,看他的脸色生存下去。
“那陶雪花这样的心机。”太后又问起了夜天泽,“多敏郡主却不知道,需要提醒她吗?”
“不用。”夜天泽缓缓摇头,“这件事情不能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