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陶雪花的搀扶下又坐了回去。
忙又吩咐下人备座,又是倒茶又是端点心的,哪里像是打叶子牌的样子,她一来,把重心都放在她的身上了。
陶雪花无奈,只好让人将点心都放在了一边,无奈地调侃郑氏,“祖母是让雪花来打叶子牌的,您这么做可不行,没得两位伯母在一旁看了笑话去。”
她语调轻松,整个福安院的好处大约都给了她似的,让她更加不好意思了。
两个伯母也笑了,郑氏也只好无奈一笑,“是祖母高兴的过了头,瞧瞧,让你们看笑话了。”
两个伯母也跟着在一旁笑。
说笑了一番之后,郑氏命人撤下了茶点,只留下了部分的茶水,几人开始打起了叶子牌。
过了有一段时间之后,郑氏才觉得有些困乏了,两个伯母看得出来郑氏犯了困,都纷纷起身找了个理由告辞,陶雪花也准备和郑氏说会儿话就离开,郑氏却喊住了她。
“雪花。”郑氏声音很轻,却又十分的柔和,“你等等祖母,随我来,祖母有话要对你说。”
陶雪花只好和两个伯母作别,跟着郑氏去了后堂。
伯母走了之后,郑氏又遣散了后堂众丫鬟,这才坐在卧榻上,招呼着陶雪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