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雪花摇了下头,从袖中掏出一方帕子来将眼睛周围拭了干净,待会要是被人看出来哭过,那就说不清楚了,“父亲还不知道,哥哥们也还不知道。”
司马烨靠在了檐下的柱子上,有些疲惫地开口,“还是先别让他们知道了吧。”
陶雪花点点头,“我知道的,现在让他们知道了百害无一利,还有客人在,也不好。”
这事实在此刻只能由他俩承担了,他俩甚至都没有长辈能够问一问他们应该怎么办,宴会还在继续,他俩只能把这个事实吞进肚里。
司马烨一向是站的笔直的,无论什么时候他都没有放松过姿态。小的时候是被司马平教的,站不直就打一下手板心,长大后带了锦衣卫,他就更不允许自己“站没站相,坐没坐相”了。而就在刚刚,他竟然颓着背靠在了柱子上,可想而知,这件事给他的打击有多么大。
“走吧。”他站直了身,“咱们赶快回去吧,出来久了,难免有人要多想。”
陶雪花回了偏厅,那群世家的小姐们还在打着叶子牌,不过,另有一堆人下起了围棋。司马烨径直去了陶劲他们在的大厅,里面都是些官员,平日里他见到了都是要停下打招呼的。
现下,见他匆匆来迟,不免都打趣道,“这司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