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泽对着皇上遥遥一拜,“臣弟多谢皇兄关心,一定也会多加注意这些事情的。”
皇上摆了摆手,“今日是家宴,就别有那么多规矩了,众位爱卿就自己找了位置坐下吧!”
皇上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没有人真正敢不顾及身份地位,就随意做座位的,他们还是按照孙胜河老早给他们安排好的座位依次坐了下来,只是有一个位置还是空着明晃晃的,叫人一眼就瞧见了。
皇上显然也瞧见了那个空着的位置,眯着眼睛盯了一下,然后问道,“孙胜河,这是哪个的位子还空着呢?”
“哎――”孙胜河应了一声,将殿内的众位扫了一圈,然后才回复皇上,“皇上,奴才瞧着像是安怀安大人的位置空着呢!”
“哦?”皇上不动声色地转动了一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你是说,今日家宴安怀到现在都没来?”
说完就瞥了一眼孙胜河,那也是凉飕飕的,叫人看了不禁胆寒。
孙胜河赶紧就在皇上脚边跪了下来,“皇上奴才哪里敢瞒着您啊?!您独具慧眼,奴才哪里又能骗得了您呢?!”
这是在拿孙胜河警告这些不安分的人了。
只是这安怀确实胆大妄为,皇上举办的家宴,连余王都准时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