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知晓的呢?”
陶劲握着酒杯的那只手渐渐的紧了起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皇上开口了,“两位爱卿这是做什么?还有这么些孩子在场,难道要在他们面前吵起来吗?多大年纪的人了,也不嫌丢人!”
赶在安怀开口之前投进先,朝着皇上的方向低下头来,“皇上说的对,我知错了,日后定不会再这样温和的场面前,讨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的,不值得,还浪费!”
“嗯,这不就对了吗?”皇上赞许的点了点头,又看向了故意被他冷落了一段时间的安排,然后问他,“安大人今日为何来迟啊?朕来问你,总可以了吧?”
皇上最后那句话就是说,恐怕这回他是真的动怒了。皇上对于安怀和余王一派,平日里都是十分得小心谨慎的,轻易不会动怒,而今天晚上在家宴之中安怀当众迟到,已经是触了逆鳞了,再加上还有这么多人在等着看,皇上的脸色肯定是好不了了。
“回禀皇上的话,臣来迟非藐视皇权,而正是因为格外重视皇上您举办的这次家宴,所以才会来迟!”安怀直接迎上了皇上责备的目光,非但没有胆怯,反而显得有些委屈了起来。
“安大人这话讲的恐怕不太合适吧,您说您特别重视皇上这次家宴才会知道,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