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疑,司马平向来是个老好人,大度的很,从来不会轻易生气。可刚那下人都能看出他面色不对了,是什么样的事能叫他连基本的表情都难以维持了?
“咚咚咚――”陶劲在书房门上敲了几下。
“我现在不去吃饭,别叫了。”司马平把他当成了叫他去吃午饭的下人了。
“是我。”他出声道。
屋内立即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吱呀――”
一声,司马平给他开了门,“你怎么过来了?”
陶劲十分熟稔地往书房内走去,边走边问他,“你这是怎么了?听你的意思,连饭也不想着吃了。”
却见司马平叹了一口气,眉头皱的紧紧的,“我还哪里有心情吃饭啊!可愁死我了!”
“到底怎么了?”陶劲更奇怪了,不夸张地说,现在他们在朝中已经很少能够有事情让他们发愁了,他自己上一次发愁还是为了多敏郡主的事。
司马平又是个脾气好的,心情不好的次数更是五指就能数个明白,“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叫你这般苦恼,说来与我听听。”
“哎,你可曾听他们说过我们俩在朝中已经到了一手遮天的地步?”他皱着眉眼,难受的很,这样的谣言盖到他们俩的身上,这是存心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