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计程序,就要最后一步的时候,骤然清醒地夹紧双腿挡住他。醒了还是没醒呢?她自己都糊涂,因为她说:“危险期,用套子。”
阮廷坚自然从善如流了,这时候用不用套子并不是重点。
积蓄了这么多天的能量爆发起来是很恐怖的,梅施只记得自己反手撑住头顶的床栏,不停不停地摇,醒来的时候手腕疼得像是断掉了。
一瘸一拐地去卫生间清洗完自己,出来的脚步沉重得难以承受。
阮廷坚已经醒来了,在晨光里表情一派矜贵和气,显然心情极好。他躺在枕头上望着浑身水嗒嗒,一脸委屈的她微微一笑。
梅施立刻激动了,这微笑是什么意思?得逞后的轻蔑,纵欲后的满足?
“这次是个意外!生理需要谁都有!不代表什么其他含义!”她尖声说。
阮廷坚唇角还残存的笑意平和敛去,他没有生气也没有反驳。只是掀开被子,白花花光溜溜地与她擦身而过去浴室洗澡,梅施只能故作纯洁地看窗外,顿时没了气势。
“我知道。”他淡然说,好像她刚才的激动反而是欲盖弥彰的心虚,梅施气结。
没吃早饭阮廷坚就带着她离开果园,梅施也乐于听从他这样的安排,心情太败坏了,谁都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