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时候,工作人员安排她吃饭等事,再不见奚成昊出现,梅施估计他完成了这边儿的布置已经撤回去了,搞不好在家那边儿又要演一出精彩的。奚成昊这个人,弯弯心眼比阮廷坚还多,怪不得他们俩能做朋友,物以类聚么。
完成一天的任务,再次站在房间门口的时候,梅施竟然没了胆推门进去,他走没走……她都难受。
总不可能一直站在走廊里,她动作缓慢地抬手开了门,房间空无一人,而且已经被收拾过,和她入住时一样整洁,彻底没了阮廷坚存在过的一丝痕迹……梅施脑袋嗡了一声,昨天用过的套子他就那么随手仍在地上,早晨她又慌乱恍惚,根本没收拾。她都能想得出,阮廷坚离开这里时有多么气急败坏,他肯定不会管地上的狂欢残迹的,梅施哦了一声,双肩垮下来,全身无力地摊在床上,来打扫的大妈会怎么看她啊?!
梅施羞愧无颜,为了避免与清洁大妈有面对面的交流,她特意开了请勿打扰的灯。一夜辗转难眠,惶惶不安,总觉得服务台的小姐在和大妈笑嘻嘻地说XX房间的那个女孩子和男人如何如何。早上工作人员来找她的时候,她还特意戴了顶帽子和大墨镜,看起来很有明星范儿。她对陪着她的姑娘说:“把思思母女安顿好我就走,买今晚的票吧,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