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节,陶荻当时想了个办法在镜子前点蜡烛,让她对着镜子吹蜡烛,感受嘴唇上气流的变化。
想到陶荻,胸中那种又酸楚又烦闷的感觉再一次涌上来。元恪觉得自己快魔怔了。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继续盯着黑板上的那些拼音标注,却怎么也看不出名堂来,像天书一样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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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恪这一整天过得算不上太好。她几乎一整天都赖在自己座位上,能不动弹就不动弹。元月上周五踹的那一脚,她膝盖上的肿还没全消,走路瘸得很明显。她不想让别人看见她一瘸一拐有点滑稽的走姿。
她昨晚失眠了半宿,中午回宿舍睡了会,下午总算精神稍好些了。
但这一整天的时间,她的脑子只要一闲下来,思绪就绕到陶荻、常庆、常舒曼还有失足少年身上。烦得很。
晚自习结束,她一瘸一拐地随着大流出校门。
正是晚上九点半,天色黑得很彻底。元月站在校门口等她。
她习惯性地把书包甩给元月。
元月忽然揽了她一下。
她起初不明白什么意思,后来懂了他看见她瘸着,这是要抱着她走的意思。
她也没跟他客气,反正她的腿是拜他所赐。他既然愿意让她省腿脚,那就依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