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保证自己不会掉下去而已。
常舒曼睡得很沉,没什么反应。
周宁生挪了挪身子,又向她的方向凑了凑。
她比裸熊香多了,头发梢有洗发水的味道,羊毛衫有暖暖的羊毛味儿,皮肤也好香
而且,周宁生觉得,她比裸熊,抱着舒服多了
周宁生原本也很困,但是现在绝对睡不着了。
他一条胳膊贴在她背上,她的呼吸轻轻喷在他脸前。他觉得自己现在异常清醒。
走廊上的灯也被调得很暗,整条走廊静悄悄的。
一墙之隔,就是病房,沈姨睡在里面。
周宁生突然有种干坏事的感觉。
他只在床上躺了半个多小时,四点多的时候,悄悄下了床。
他这次完全没睡着,但是比刚刚还要清醒。
周宁生下床后把裸熊重新塞回去,轻轻推开了病房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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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常舒曼醒来以后,在床上懵了很久。
我怎么就睡着了呢?
周宁生眉毛挑了挑,摊手表示,你确实睡着了呀。
常舒曼努力回忆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我好像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我还记得你拍了拍我,把我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