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儿终究还是把自己放倒了,抱着任苒的手臂痴痴傻笑。
任苒见她一副孩童的形状,不由莞尔。
任苒已经早已进入备战状态,却没想到平日里疯癫彪悍的人,被酒精褪下了伪装,露出了本来的面目,居然是乖巧可人的。
人总是这样的,清醒时总是习惯了掩饰些什么。
于是把她牵回宿舍似乎也没预想中的那么难,某人一沾床,倒头便呼呼大睡。只是她倒是雷打不动地睡得跟猪一般,全然不知她的电话催命似的响个不停。
都是同一个陌生号码,任苒想了想,还是替她接了起来。
下过雪的夜晚冷得出奇,宿舍楼下的那方小小的草坪,稍稍化开了的雪水又凝成了冰霜,路灯下散着微微的光晕。
任苒裹着长长的羽绒服,仍恨不得把被子都扛下楼来。
可面前的夏亦然却敞开着大衣,V领的米白毛衣胸膛微露,再加上他那头泛紫的银发她不由地用双臂圈紧了自己。
她牙关打着颤,断断续续地听见自已的声音回荡在冰冷的空气里。
与其一味请求原谅,不如先学着认清错误。
先回去考虑清楚吧,是不是真的合适,真的能不再彼此伤害。
不要再给予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