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坐下后又从地上的啤酒箱里拿出两瓶啤酒,环顾了一周,没找到起酒器,索性从桌上拿了双筷子,抵着啤酒盖手腕一紧,啤酒盖就被掀飞起来。
咚。
刚撬开的啤酒被放在姜晏晏面前,瓶口白色的啤酒泡一点点蔓延出来,顺着瓶身往下流。
姜晏晏盯着面前的酒瓶没动,旁边的嘈杂的叫喊声,嘻笑打闹声仿佛被隔绝,世界仅剩眼前这人。
见人良久没有动静,季璟珩以为她没懂意思怎么,江涛请你喝你就能喝,我请你喝就不行?
姜晏晏垂着头没说话,看不清脸上的神色,再抬起来的时候,狐狸眼已经没了刚才见到他的笑意,开口话语寡淡我以为你和他们不同。
说完手一伸,拿起季璟珩刚撬开的啤酒直接对着口里灌,姜晏晏不是什么滴酒不沾的人,初高中叛逆期那会喝酒都是按箱算得,只是过了那个年纪也对酒不感冒,所以喝的少了。
苦涩的酒水顺着喉咙往下流,刚咽下去两口姜晏晏就觉得不行了,但想着刚才拿瓶子时的态度这么刚,而且人还搁自己眼前站着,不好不喝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灌。
季璟珩盯着面前跟自己倔着的姑娘,握着酒瓶的手渐渐用力,手背的青筋都鼓起来了,一瓶酒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