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训训真就上天了。
姜晏晏本就是因为看季璟珩比赛担心他才落得一身伤,现在倒好,没落下一句好话不说还被人劈头盖脸一顿骂,火气还不蹭蹭蹭就往上涨。
横着一张脸眉目间情绪渐敛,冷笑了一声回道是啊,我没脑子,也不知道看谁比赛把自己整成这副德性,现在想想还真是不值得,就当瞎了眼呗,满腔担心到头落得一场空,季大少爷,我也不在你跟前碍你眼了,我走,成不,我现在就走。
说完,抬着两只纤细的双腿从床上移下来,也不穿鞋,赤着脚扶着床头柜就站起来了,因为包了绷带而且几个小时没有直立起来,这猛地一下站起来,膝盖又有点隐隐泛疼,那处的肉被绷着,脚步一挪,不好受。
但姜晏晏话都摆在这了,就是再难受也咬着牙给站稳并且迈开了脚步,乌龟似的一步一步慢吞吞的挪动,从始至终就没正眼看过季璟珩,就快越过季璟珩的身边继续往前的时候,眼前身影一晃,姜晏晏脚就离了地腾空而起。
走了半天伤残人士又被人给抱了起来,姜晏晏扑棱着脚丫子横眉冷对放我下去,我要回宿舍。
抱着的人没半点动静,依旧抿着嘴像个雕塑,手臂箍的死紧,像是生怕怀里的人掉下去。
季璟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