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承包人,可他却是北岙村里唯一一位愿意承包的人,所以,他可不能让王权的例子在赵春生身上再次重演。
绝对不能让煮熟的鸭子飞了,只要签订了承包合同,那到时候就算赵春生想反悔,他也有借口将钱要到。
“一下子就要交两千四百块?”赵春生一愣,他倒暂时没有算过这个账,不过就算他算过这个账,他也不会有任何的犹豫,因为他本来就打着做无本买卖来的。
赵春生将手一摊,一脸平淡道:“两千四百块,我没有!”
“你个狗日的,你又来戏弄老子是不是?”陈昌贵怒了,赵春生这话可谓是将他本就稍显脆弱的神经狠狠的给挑动了起来,没钱?那说的这一切,不都是扯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