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鱼,柳淑芬立刻就跟了上去。
“他娘的,我上辈子究竟是做了什么孽,居然会生了这么个不成器的家伙!家门不幸啊!”范平和咬着牙,一脸的哀其不幸。
随后也没有再和赵春生打招呼,只是和林大爷说了句,便离开了赵春生的铺子。
没多久,林大爷也和赵春生告别,一个早上下来,也就这几人算是给赵春生捧了下场子,尽管显得有些冷清,不过赵春生却已经不太在意。
眼睛盯在柳淑芬用毛笔写出来的五个大字上,寻摸着将这块板子放在哪里,最终,赵春生找了两颗老旧的钉子,用石头将这块木板钉在了二楼的窗户下面。
虽然这块木板没有上漆,看上去并不怎么精致,可是柳淑芬的字确实很漂亮,这倒给这块木板,在无形中,增添了几分韵味。
日头渐渐挪动,北岙村的温度也越来越高。
比起王权这边的养殖场动工的热闹,赵春生的中药铺子开业倒显得冷清至极。
但是这些赵春生都不在乎,毕竟这种情况,已经在他的预料之中,不过尽管他不在乎这样的对比,但是心中却还是隐隐有些郁闷。
因为他没看见张绣花,昨天张绣花说好了要来给自己捧场的,可是到现在都没见到人,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