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礼田见赵春生看都没看自己,顿时感觉自己受到了无视,心中一阵火起,当即便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赵春生,你说这话,你也不嫌害臊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赵春生眉头一皱。
“哼,什么意思?”钱礼田的双手环抱,身体虽然并不壮硕,而且可以说有点瘦弱,而这正好将他痞子的一面衬托的淋漓尽致。
“这些年,你在我们村里怎么样,我们大家心知肚明,感谢大家对你的照顾,哼哼,我们照顾你了么?但是你还这么说,分明就是不安好心,说不定,还会借着这个机会害大家,所以,大家千万不要上了这小子的当!”
钱礼田的语气变得凌厉了起来。
而赵春生则被钱礼田这话说的一滞,奶奶个熊,老子真心实意的想做好事,居然被你个家伙说成想要害人了?
赵春生的脸色一黑,刚想说话,其余村民不善的目光已经投射了过来,在他们看来,钱礼田的这话着实在理,北岙村里,被瞧不起的年轻人,有两个,一个是范小康这个二愣子,一个呢,便是赵春生这个孤儿。
平日里,自己等人可没少对赵春生冷嘲热讽,所以如今赵春生说出这种话来,那绝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有了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