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但赵春生却是充耳不闻,他们骂的越凶,他打的就越厉害。
最终,三人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之后,赵春生才收起了藤条,紧接着,便拿出准备好的草药敷在了他们的伤口处,而这草药的神奇他们是清楚的。
可是此刻的三人宁愿不敷这种草药,因为这让他们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赵春生手中的玩物,打累了就敷药,好了之后再打,这样下去,何时能有个头?
但是此时他们尽管想反抗,也是有心无力,只能任由赵春生宰割。
“你们现在可以休息一会儿,明早五点钟起来,准时的给这些山羊割草,明白么?”赵春生吩咐了一句,然后就钻进铺子的二楼,开始休息了起来。
他相信,这三个人现在是不敢逃跑的,毕竟,他可一直没说有没有替他们解除身上的副作用啊,而他们投鼠忌器,断然不敢轻易逃跑。
而事实也确实是这样,三人一直担心自己腹中的绞痛会再次出现,所以,也就没有了逃跑的心思,在铺子里找了个墙角,然后抱着几捆晒干了的麦秆,沉沉的睡了过去。
天刚蒙蒙亮,赵春生就催促起了三人开始干活,经过一早上的时间,三人又堆了好几个小山一样的草堆。
第一缕阳光悄然而现,不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