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则是坐在最上方,目光炯炯的看着下面几人。
饶是现在村支部里烟雾缭绕,被卷烟的烟雾熏得透不过气,可是陈昌贵依旧气势十足。
“嘭!”
陈昌贵的手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将桌子上积压的灰尘都给震了起来。
“怎么,一问到关键问题,就给老子哑火了?你说说你们,要你们几个究竟有什么用?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够,今天只是让你们做个保证,结果一个个的像个龟儿子一样,话都不敢说了!”
即使面对陈昌贵如此的辱骂,在座的人却依旧一言不发。
到最后,范举德见陈昌贵又要发火,终于憋不住说道:“村长啊,这件事不是我们做保证就能够做好的,要知道,我们北岙村,年年的提留统筹费用就没有收齐过,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村里的情况,想要收齐,太难了!”
有了范举德的带头抱怨,弥漫着烟雾的空气顿时就活跃了起来,其他人也纷纷表示起自己的苦衷。
不过说一千,道一万,那就是想要收齐提留统筹就三个字:不可能!
听完这些人的“苦衷”,陈昌贵的脸色微微有些发黑,随即点名道姓的指着最末位的一个面色黝黑老实的中年男子喝道:“赵东来,我不管你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