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一右,将呆滞的范平和给连推带拉的弄了下去。
这场雷声大雨点小的闹剧也就在无声无息中结束了下来,从始至终,赵春生都没有说半句话,不过对于范平和受到这这个惩罚,他也没有任何的怜悯。
只是范平和几人走了之后,饭桌上的气氛显得有些怪异了起来。
“赵医生,你和这位范老师之间,貌似矛盾不小啊!”马义善挑了一口野猪肉吃到了嘴里后才缓缓说道。
“他是我们村里的,之前就有些矛盾,只是没想到到了这里遇上了!”赵春生轻描淡写的道。
“呵呵,赵医生这个年纪,年轻气盛确实是所有年轻人的毛病啊!”马义善淡淡一笑,一副说教的口吻道。
周智民在旁边也插话道:“马乡长这话说的在理,像我们当年不也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么?只不过年轻人只要能改,那就善莫大焉了嘛,而且,赵医生年轻有为,如此年纪,又医术高超,就算狂妄一点,那也是理所当然的!”
听着周智民和马义善两人说教的语气,赵春生眉头微微一皱,他姥姥的,老子是来看病的,不是来听你们在这儿给我当老师的!
而且,从马义善的语气中,赵春生能够明显的察觉到一丝敌意,这让他实在想不明白,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