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有病,你说的,究竟是啥病啊?”
梁邱一双黑溜溜的眼睛上下打转,停在赵春生的身上。
“啥病?要命的病!”赵春生淡淡道。
而此话一出口,梁邱顿时有如被炸了毛的猫一样,激动了起来:“我不就是那方面不行,怎么会成了要命的病呢?”
“呵呵,你既然知道你有那方面的病,你又为何要明知故问呢?”赵春生神秘一笑道。
到此,梁邱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赵春生之所以说这话,纯粹就是逼自己亲口将自己的病说出来,而自己这话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的主动权已经彻底丧失。
其实在来到这里之前,他就知道要找赵春生治病,那自己肯定又要被狠狠的敲一笔,所以他就做好了功课,故意让赵春生将病情给说出来,然后自己再轻描淡写一下,这样就可以让赵春生少收点费。
但是现在看来,自己又跳进了赵春生的坑里,无法自拔了。
看着梁邱一副霜打的茄子一般,赵春生咧嘴一笑:“放心,梁总,我们之间的合作还多着呢,人这一辈子谁不生个病啥的?大不了这样,你以后来看病,我统统给你五折,怎样?”
听到赵春生这话,脸上的郁闷就更加的重了几分,虽然赵春生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