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子停在了镇医院的门口,而此刻的镇医院门口,已经站了不少人,平时这里基本见不到几个人的场景在此刻这么多人的情况下显得格外的热闹。
不过在旁边的小门处,赵庆良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交头接耳说着些什么。
“跟我过来!”
吕安朝赵春生斜了一眼,随即便将赵春生带到了一个单独的房间,而此时,这个房间里坐着两个穿公安制服的男子,正埋着头不知道在写着什么。
“坐过去!”
指了一下旁边的凳子,随后吕安自己拉了张凳子坐在了赵春生的对面。
“说说吧,你究竟是怎么投毒的,投的是什么毒,老老实实的交代清楚,说不定,将来还有重新来过的机会,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可告诉你,投毒罪很严重的!保不齐,你就要在里面待一辈子,或者吃枪子也不一定!”
吕安翘着个二郎腿,现在从县里来的医生正在全力给十几个孩子抢救,所以现在最终的结果暂时还不得而知,不过现在有了好好收拾赵春生的机会,他又怎能轻易错过?
“你说的这些东西我都不知道,我没做过!”
赵春生摊了摊手,道。
“呵,我看你个狗日的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吕安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