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力又开始萎靡了下去,让她又恢复到了以前那种扬汤止沸的感觉中。
就算陈昌贵感觉良好,可是在张绣花看来,根本就是没多大卵用。
“他娘的,难道那玩意儿的量有点少了?”陈昌贵翻着眼睛,随即鞋也顾不得穿,直接就朝墙角处的柜子奔了过去,然后拿出一个小盒子,看着里面仅剩的几颗黑色药丸,然后一把抓在了手中。
“我就不信,这次治不了你!”
看着手中的药丸,然后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张绣花,陈昌贵的脸上顿时泛起了邪笑。
而就在这时,令陈昌贵厌烦的铜锣声在他耳边炸响,紧接着听到赵宝田的吆喝声,他原本带着邪笑的脸上立刻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声轻哼。
“这个狗日的赵春生,老子还正愁抓不到你贿选的把柄呢,现在就主动的送上门来了!”
话毕,陈昌贵将手中的药丸放进了盒子里,然后踏步就走出了屋外,不过在门口顿住了脚步,转头看床上的张绣花,嘿嘿一笑:“绣花,今天晚上我再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说完,便走出了屋外。
“切,老娘会怕你?”张绣花回了一句,随后便将注意力放在了陈昌贵刚才说的赵春生贿选上,不过很快就不再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