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赵春生盯着钱礼田问道。
面对赵春生的询问,钱礼田不屑一顾,背靠在墙上的肩膀耸了耸,嘴角勾勒出耐人寻味的弧度来:“你让我说,我就说?你算老几?还是说这派出所是你开的?”
“呵……真是想不到,你和你那孙公子那么好的关系,他死了,你居然一点都不关心,你不觉得奇怪么?”赵春生将脑袋一点点逼近钱礼田,眼神在刹那间变得深邃了起来。
钱礼田没有想到赵春生会抓到这个漏洞,脸色微微一僵之后,便故作沉重了起来:“孙公子对我恩重如山,如果没有他,就不可能有今天的我,他死了,你以为我不伤心么?”
“这件案子现在由我接手,你们几个都跟我过来!”
这时,穿着黄色制服的吕安迈步走了过来,脸色阴沉的在众人脸上一扫而过,随即缓缓道。
由于福山镇本来地方就不大,所以配的警力也就有限,本来该避嫌的吕安,也就没有办法避嫌。
跟着吕安到了一间稍显明亮的房间,雨后的阳光恰好从玻璃窗外射了进来,将吕安面前的桌子照的发亮。
随着钱礼田几人的进入,陈昌贵在一名公安的押送下也跟了进来,在吕安坐着的位置旁边,还有一个公安手中握着笔,在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