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你可承认是你杀害了孙子杰?”
“我……”
本来早上被吕安毒打的时候,他可以肯定的认为孙子杰就是自己杀的,可是现在细细想来,自己却又完全没有哪方面的记忆,这让他说是自己杀的不是,不说自己杀的也不是!
“你什么你?”吕安还没开口,钱礼田就指着陈昌贵的鼻子喝道:“昨晚在我走之前,我就见你弄那玩意儿弄多了,然后口里不停的喊着一句话,我本来以为你只是说说而已,但是没想到,你会真的动手!”
“早知道,我走的时候就该将你一起带走的,这样的话,孙公子也就不会遭遇到这这种厄运了!”说到最后,钱礼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愧疚。
“他个狗日的嘴里说的什么话?钱礼田,你再重复一遍!”吕安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去看陈昌贵,相反则是看向了赵春生,因为这句话他之前的时候就从钱礼田的嘴里听过。
“呵……”
钱礼田也将目光对准了赵春生,似笑非笑的脸皮上浮现出一抹戏谑,勾起嘴角道:“我听的很清楚,陈昌贵的嘴里说的是,赵春生,我要杀了你个狗日的!”
话音一落,陈昌贵顿时将头一低,而赵春生则是有些愕然,不过愕然过后便是苦笑,陈昌贵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