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生越想越气,终于,从床上翻坐了起来,扯过衣服穿上,就独自朝镇上走去。
现在寒假刚过,福山镇小学也刚开学不久,整个小学都在清晨的薄雾中显得有些清冷。
再次到了熟悉的小学,赵春生不禁有些感叹物是人非,所有的东西都没变,就连看门的老张头,也依旧没有变过。
老张头穿着一身绿色的军棉袄,在军棉袄上,还镶嵌着几个补丁,在这绿色的棉袄上,显得有些怪异。
“哟,赵医生!赵医生来了?”
惯性的朝着铁门张望了一下,而这一望,老张头立刻就从值班室里冲了出来,然后将铁门圆圆拉开,仿佛在迎接着重大的领导一般的架势,紧接着,快步走到了赵春生的面前。
“赵医生大驾光临,实在令我们福山镇小学蓬荜生辉啊!”老张头不停的搓着手,本就皱纹密布的脸上因为笑容的原因更是紧紧的挤在了一起。
相比起上次来的冷眼相对,这次的老张头可是热情至极,这让赵春生一时间还颇有些不太适应。
“来,赵医生,抽烟!”老张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已经开了封的红梅,不过刚一掏出,又立刻被他给换了回去,然后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包崭新的中华。
“赵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