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这么做听起来确实有些不近人情，甚至有些残忍无道，玄武宗因此而做了替死鬼显得冤枉和无辜，但是这个牺牲必须要有人来做，不是玄武宗，那就可能是问心坊，是皇城，玄武城和朱雀城在这一场战争中加在一起光死亡的就有十七万人，伤者更是不计其数，要想平息民愤，要想堵住悠悠之口，堵住旁边城池的嘴，我可以死一个皇叔，可以丑化一个公孙忌，覆灭一个宗门，甚至必要的时候，牺牲我自己，也可以。”君莫问平静的说着。
王坏没有继续说话，他想过各种可能，想过君莫问可能会以各种方式来掩盖或者圆这件事，也想过君莫问可能会装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唯独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直接，这么坦白的跟自己把这些事说出来，以至于王坏之前所有的怀疑都变得尴尬和苍白。
“那你知道当时偷袭杀死公孙忌他们的是什么人吗？”王坏问道，本来他是怀疑君莫问的，但现在看来，自己应该是想错了。
君莫问摇了摇头“不清楚，可能是朱雀城的人，也可能是白虎城青龙城，甚至我玄武城自己的人都有可能，当然这已经不重要了，想查，也是查不到的，好在现在，战争结束了，而你和莫语都还活着，有些事，就糊涂一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