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然后取了药箱向着叶笙走了过去。
叶笙握着手心抬眸看了一眼故作深沉的褚易,嘴角扬起一抹十分灿烂的笑容,晶亮的眼眸上还挂着一抹淡淡的雾气,美得那么不真切。
小姐麻烦你把手伸出来,我帮你处理一下,很快就好。
场医蹲在叶笙身旁对她柔柔的说到,叶笙听话的点了点头,然后伸出那个擦破皮的手心。
手掌打开的瞬间褚易才看清了她的伤口,小巧白皙的手心红了很大一块,看起来触目惊心。
场医用碘伏轻轻的在她伤口处擦拭着,每一下都像针扎在褚易的心里,比起叶笙的淡定,褚易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就站在她们两个人身旁,紧盯着场医的动作,眼神焦灼紧蹙。
叶笙一声不吭,只是偶尔疼了就皱一皱眉。
一次两次褚易忍了,第三次叶笙皱眉的时候,他暴怒的一把将蹲在地上的场医顺着脖领拎了起来,怒吼到:
你他妈到底会不会?你没看到她疼了吗?你杀猪的!
叶笙:
场医:
褚易说完就反应了过来,他硬是红着眼,梗着脖子一把把场医甩到一边,自己蹲在了叶笙脚下,拿起棉签和碘伏,拉过叶笙的小手,自己给她擦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