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药箱内找出碘伏和医用棉花,以及一张创可贴后,他走到沙发边,利落的挽起衣袖,用碘伏浸湿了棉花后,不由分说的将温水正在滴血的手给抓了过来。开始为温水做消毒工作。
温水的伤口比较深,鲜红的血液下,有肉眼可见的一道深深的口子,在这只素白的小手上显得尤为显眼。
尽管傅如均的动作很轻,但温水还是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彼时,男人低沉的嗓音蓦的响起。
把我曾经和你说过的话,重复一遍!
温水顺着修长干净的手看过去,目光最终搁置在傅如均冷峻且认真的面庞上。
作为军人的后代,要忍得了疼,吃得了苦!温水坚定且认真的声音在这偌大的房间内尤其的响亮。
毕竟在一起生活了八年,她早已对这个男人有了一定的了解,所以她知道,傅如均指的就是这句话。
这句话,恍若一句烙印,深深的刻在温水的身体内,因为,在初进傅家时,傅如均就让她将这句话牢牢的记住。
这些年,温水忘记了许许多多傅如均对自己说过的话,唯独这一句,她始终没忘。
温水不管是作为自己亲生父亲的女儿,还是傅如均的养女,她都是军人的后代,所以这些年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