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突然被卷进一个怀抱了,浅淡的名贵香水味道,充斥进身体内的每一个嗅觉细胞内。
她的身躯僵了僵,紧接着就听到女人微颤的哽咽声: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吓死我了!
温水伸出手去抱住她,才发现自己的手抖的不像样子。
她轻轻的拍着临清的背脊,柔声安抚:我没事,刚才只是做了个梦,别担心了。
临清一顿,松开温水与她对视,敏锐的捕捉到了她眼底残余的惊恐和不安。
她沉默了片刻,抬手擦去她额头上的冷汗,顺便测了下体温,见没有发烧,才稍稍安心。
没事就好,我们先进去再说!她说完,就要扶温水站起来。
温水在地上坐的时间太久了,双腿早就已经麻木,猛地一站起来,不可避免的就发软了
好在临清反应得快,更力的抱紧了她,才免于她摔下去。
临清松了口气,继而关切的问她:腿还好吗?
温水摆了摆手,扶着墙站了一会儿后,看向临清:好了,现在不麻了,开门吧!
临清嗯了一声,从名贵包包内摸出钥匙,很快就打开了门。
她扶着温水走进去,换了拖鞋,先让温水坐在沙发里,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