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疲倦的靠在枕头上,看着男人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忍不住讥笑出声:看都不敢看我一眼,原来高高在上的司令大人也会心虚啊。
她似笑非笑的语调中,甚至夹杂着报复的爽感。
在看到男人皱眉看向他,下巴紧绷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的时候,那种诡异的爽感就更强烈了些。
半晌,男人捻灭手中的香烟,拉开椅子坐在病床边,沉重的叹了口气:小水
不要说对不起,我是不可能原谅你的。
傅如均,你就是个强奸犯!
强奸犯这个词,不仅让傅如均身躯一震,就连温水都紧紧的咬住唇。
整整三个小时,他都在不知厌倦的折磨她,羞辱她,她哭着求他不要这样做,不要逼她恨他。
可他却像是魔怔了一般,充耳不闻的继续着自己下作的手段,让温水沉浮在**和恨的洋流里,不断下沉
傅如均眸光漆黑,紧紧的睨着温水的一张小脸,淡淡的笑了:既然不原谅,那你要告我强奸你么?只可惜
他慵懒的向后倾,靠在椅背上,眸光渐渐的发凉:我并没有进入到你的下面,你刚才也被我给洗的干干净净,你就算是想告我,也没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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