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看着他,语气寡淡如冰。
好似,小水于他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他深深的吐了口气,双手掐着腰,来回的踱步,沉声道:爸,我知道您介意我和小水之间的感情,但她父母毕竟是因我而死,又喊了您这么多年的爷爷,难道您一点情分都不顾吗?
爷爷、情分?呵你们俩不顾廉耻勾搭在一起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起过我这个老头子!怎么就没顾念着对傅家的情分!
傅石峰狠狠的敲了下木杖,沉着一张老脸继续道:我告诉你,傅如均!只要我一天没死,这个家就是我做主一天,我是绝不可能放纵你和自己的养女在一起,败坏我傅家的名声的!
你可以不顾一切,违背军人的纲纪和原则,甚至不要你的前途和司令的位置,但我不能不要脸,傅家也不能不要脸!
傅如均顿住脚步,压抑着怒气,朝老爷子沉声道:让傅家蒙羞,这都是我的错,是我把持不住对小水动了心,可你何必利用夏喃去对付她,还害她失明,你冲着我来啊!
傅石峰看着儿子动怒的模样,忽的阴笑出声:呵冲着你?你以为你爹我活了大半辈子是白活的?人人都说打蛇打七寸,我要是不动小水,你怎么可能会和她分开呢?
傅如均的眸子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