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模糊的光影,但足以分辨的出你们的身影了。
司夜的身影很好认,一头永远梳得整齐的短发,一身干净整洁的西装包裹着他健硕欣长的身躯,衬的他硬气挺拔又带着丝丝儒雅。
很快,男人轻颤的嗓音就在她身旁响起:原来你真的看不见了。
温水听出了他声音里的哭腔,仰起下巴看向他,黑蒙蒙里的一层雾白曲线,泛着模糊的光芒。
她勾起唇角,笑着安慰男人:司夜,你不要为我难过,我已经解了毒了,眼睛在慢慢恢复,医生说我再过个一星期就可以重见光明了!
顿了下,她的嗓音低了些:你应该为我高兴,毕竟,我活下来了。
对,活下来了。
他们告诉她,是傅如均找医学界的精英,研制出了解药救了她。
他那天说,她会活着,而且以后会活的比谁都好。
温水那时候是相信的,可现在却迷茫了,她觉得自己以后大概活的不会太好。
除非,他要她,或者,她忘了他。
温水晚吃完后,傅安安为她披上了大衣,又围上围巾,戴好帽子和手套,确认她穿的足够暖和,才和司夜扶着她,去楼下的公园里散步。
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明媚,风